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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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(莊子)說,如果我們用這種物質的身體,或是物質的所謂的頭腦,然後想去求那個永恆的無量無邊那個道啊,是開玩笑的,意思說我們找錯的啦。所以修心不修身,何況修衣服呢。[…]
不能說我去抓佛教的弟子。我以前呢,比較單純的心哪;穿佛教的衣服,因為我是佛教嘛。從佛教長大嘛。天主教也是我的,不過我不能同時穿牧師和那個和尚衣服在一起呢。穿一個就好啦。結果我覺得這個是太窄了。我們不應該宣揚或是偏向一個宗教。我們應該修中道嘛。道是在我們內邊,不是在我們衣服啊。幹嘛弄這麼特別,去哪裡人家就拜:「師父啊!師父啊!」我還沒有收他,他已經叫我師父了,幹嘛?好麻煩哪。供養我很多東西,我又不能拿。因為我們這個不能拿人供養。我們修行是要照顧自己。不能受人供養。[…]我穿這樣,跟你們一樣就好了啊。你們喜歡就好;不喜歡就算啦。算我們沒緣。所以我說,以前我穿佛教的衣服,人們可以說我試圖吸引佛教徒,但現在我沒有那麼穿了。我覺得只穿一種服裝太狹隘了。對我來說,很難表達我心中從所有宗教解脫的感受[…]
我如果真正地要抓徒弟的話,我不用那個五戒啦。不用吃純素啊,給人家那麼難過。我說如果師父想抓徒弟的話,那個吃純素的,我剪掉啦。因為很多人喜歡師父和師父的教理,不過他們沒辦法吃純素。這個是最大的考驗,對他們。所以我們徒弟沒有像你們想像那麼多。沒有像我們…意思說,期待那麼多。還有一些,師父拒絕啊,你們知道啊。恐怕當不了我徒弟啊。不是說我去抓徒弟。太誤會嚴重啦。[…]











